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室友從不跟我搞曖昧





  目前我住在一間小公寓的一個小房間裡面,是間格局方正的小雅房。根據房東的說法,我還有另外三位室友,不過有趣的是,住在這裡半年多,我還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彼此見面的次數也不超過十次。甚至......我到現在還不是很完全知道,他們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相信人與人之間,存在著熟度的問題,而最讓人舒服的距離,是完全不熟以及很熟,至於半生不熟,相信我,那是個不太舒服且有點尷尬的狀況。舉例來說:在等電梯時遇到半生不熟的人,到底該不該打招呼呢?如果要打招呼,是應該禮貌性的點個頭,還是應該熱情的說聲哈囉?

  OMG!光是想這些問題就有夠不舒服的,所以每次搭電梯的時候,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或是有熟的同事一起搭),我心裡面的大石頭都會悄悄的落下。基於這樣的原因,這份完全不熟的室友緣份我是相當珍惜的。試想,哪天要是突然從不熟變成半熟,那麼我的室友們可能會開始跟我爭論洗衣機的使用時間、廁所的熱水的使用方式、廚房煮飯時的規則禮儀等等......這些在完全不熟的情況下,都很好解決,大家直來直往即可;反之,如果在有情誼的底下進行這些事情,則會牽扯到更複雜的東西進來,那豈不尷尬。

  而我的室友們,似乎跟我心有靈犀一點通,也知道半生不熟的情誼會帶來的尷尬,因此他們也很小心的保護這份得來不易的 ”不熟情誼”,彷彿是心電感應般,我們不用彼此說明就會相當有默契的避免彼此見到彼此。舉例來說,當有人在公共區域走動、煮飯、洗衣服或使用浴室時時,我們都會很有默契的躲在房間裡面,等到那人使用完公共區域候才出去,出門的時候也是,雖然跟一個室友的上班時間雷同,但是我們總是會錯開時間,讓在電梯裡面相遇這種窘境儘量少發生(從入住到現在只發生過一次在電梯相遇)。

  不過,雖然我們彼此不說話,但我知道我們彼此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大家都會彼此包容,像是他們從未跟房東投宿說我在晚上談吉他很吵,或者是早上起來洗澡很大聲(熱水器跟抽風機的聲音),當然我也不會跟房東說,某室友每次都把廚餘掛在流理台一兩天後才丟掉看起來有點噁心這種小事,而也因為彼此的包容,所以住到現在我還算滿意。在竹北已經很難找到這種五千塊錢包水包店包網路包管理費的小雅房,而更難能可貴的是雖然是雅房,但是由於室友們的通力合作,讓雅房的等級可以虛擬成套房的品質,這真的是相當難能可貴。

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

第一次做夢就失敗......沒關係





一樣在深夜中醒了過來!時鐘指向兩點。又是一個深夜(天啊!我的肝)


蔡志恆的槲寄生小說中曾經說到:「我無法在夜裡入睡,因為思念一直來敲門。」

我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特別思念誰,因此我想來敲門的不是思念,而是一種叫做夢想的東西,而我希望打開門的時候,會有特別的驚喜。



實現夢想這件事情,在現在失業率極速上升的台灣,就像是把銅板丟到羅馬的許願池並祈求可以達成一樣,機率有點低(話說我丟過,但是到現在還沒實現)



不過......

丟一次不行就丟兩次.丟兩次不行就丟三次.丟三次不行就丟四次.丟四次不行就丟五次.

蔡阿嘎也不是第一次拍完片後就有人找他做那麼多事情

丟五次不行就丟六次.丟六次不行就丟七次.丟七次不行就丟八次.丟八次不行就丟九次.

九把刀也不是第一篇小說就賣的唏哩嘩啦好阿(雖然他一開始的小說真的很不錯)

丟九次不行就丟十次.丟十次不行就丟十一次. 丟十一次不行就丟十二次.以此類推

你說,國父革命也才十一次就成功了,我試了十一次還沒成功是搞屁阿?

不過我還是要說,繼續試,你會發現每次丟出來的水花越來越大,得到的迴響越來越多,就像是前面的影片。

小女孩投下零錢的那一瞬間,一定沒有期望可以得到整個樂團的演出,不過如果小女孩沒有投下零錢,那麼整個華麗的表演就不會出現。

祝福正在看文章的你,在忙碌的生活中,朝著夢想的許願池丟下你的第一個銅板時,可以看見未來的美麗榮景。


PS:我寫了這麼多爛的文章,也是希望某一篇文章,可以真的大紅大紫,這個願望很”現實”,也很不”現實”.(中文真好玩)

2012年9月24日 星期一

工作的惡性循環


  那是一個山谷中的高山湖泊,柔藍的湖水,透露出森冷的氣息,像是一顆碩大的藍色透明鵝卵石,散出柔柔的藍光.我大聲的叫喊著,周遭的民眾助興似的叫囂,我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在大叫,只記得我叫的很暢快,越吼越大聲,把音量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加上去.旁邊的民眾似乎知道我的感受,帶著點憐憫的眼光看著我.當我大聲的吼叫到地十聲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在做夢....

  開始工作一陣子,事情變多了之後常常有種惡性循環纏著我,簡單來說就是,休閒不足、興趣未完成、晚睡覺、晚起床、上班沒精神、上班效率差、加班後在回到休閒不足等一連串的惡性循環這狀況,以下是某天的一個例子:

  我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鐘現在是十二點四十分,幸好,不算是個太尷尬的時間, 此時入睡,可以在五點鬧鐘響起前再睡五個小時左右, 前陣子有好幾次在三點醒來,總是會讓我不知道是該繼續睡還是直接起床。最近常常有這樣的狀況,回到家時,很想很想睡覺,腦袋浮現了「要不,休息一下吧!」的訊息後,我就會倒在床上睡著,醒來的時間點很隨機,可能是十二點、一點、兩點或者是直接睡到天亮(所幸還沒有直接睡到超過早上九點的經驗)說實話,我相當的討厭這種感覺。像是一種惡性的漩渦,讓我沒辦法好好放鬆、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及好好的睡個覺。

  漩渦的流程是這樣的,首先是一天的加班晚回家,接著因為想要充分的放鬆以及休息,看了幾部動漫相聲又或是綜藝節目,直到晚上一兩點才覺得放鬆夠了想上床睡覺。雖然已經兩點多,但因早上想要早起做一些自己有興趣的工作,所以鬧鐘設成五點,只是睡眠不足的影響下,我總是兩點睡到五點,五點起床把鬧鐘關掉後再睡到七點沒辦法完成五點起床做自己有興趣事情,所以文章沒寫完(還沒寫就睡著了),英文沒看完(完全沒翻),想回的信沒有回,而因為睡眠被中斷,因此也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早晨出門帶著悔恨的心情、疲憊的身體去上班,於是心情不好、做事效率偏低,好不容易靠著加班完成工作,卻又壓縮到自己可以做事以及休閒的時間。於是文章還是沒寫,信還是沒回,書也是連翻都沒有翻,結果隔天又是一樣的令人討厭的上班.如此惡性循環下去,真是有點沒完沒了。

  經過研究很久,總算發現解套的方法,就是早點睡,於是我今天決定早點睡,十一點整床上躺平,床邊放著相聲的Youtube在跑,一切都相當美好,就等著我聽著相聲,帶著笑意入睡,我心想:「今天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結果...


我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忘了關燈,然後我做了個夢,接著在十二點四十分的時候醒來。

2012年9月23日 星期日

一個人.兩個人-吃飯這件事情



  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吃的比較省;家中自己煮、路邊攤、速食店、便當店、便利商店、還有百貨公司的美食街等等,都是很好的選擇,吃到肚子快要撐破,也大概是兩百元以內。

  兩個人的時候,可以吃的比較多元;家中自己煮、咖啡簡餐店、義大利麵簡餐店、特色簡餐店、火鍋店、合菜店、高級餐廳、牛排館、百貨公司裡面那些把Mune 放在外面的店,都是兩個人可以去吃的店。

遇到比較不挑的另一半,一個人可以吃的地方,兩個人也可以吃。
遇到比較挑的另一半,一個人可以吃的地方,只剩下家中自己煮還勉強可行。

如果你是比較不計較世俗眼光、不怕無聊而且口袋還頗深的人,兩個人可以吃的地方,一個人也可以去吃。

如果以上條件你都沒有,那麼兩個人可以吃的地方,在你找到另一半之前,沒事大概都不會去。

我現在在新竹大遠百的美食街。我,一個人。

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

四百元的反省




很多事情,真的遇到的時候,總是跟想的不大一樣.

  星期四的晚上,我在萊爾富前面,猛然的發現了灰黑色的地上躺著四張一百塊的台幣,我略帶躊躇,經過左顧右盼之後小心翼翼的把四百元撿起來。「真的是四百元耶!」經過檢查之後,看不出任何假抄的痕跡,此時,我的腦袋出現了四個不同的選項「花掉他?」、「放回地上?」、「交給萊爾富店員?」以及「交到警察局」等等許多不同的選項。由於已經十一點多了,加上我不大知道警察局在哪邊,因此交到警察局這個選項第一個被我去除。交給萊爾富店員,這個看起來也有點不大保險,因為那個店員看起來就像是會把四百塊放進自己口袋去買煙的那種人(抱歉我有點以貌取人)所以第三個選項也很快的被替除。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陷入了天人交戰,呆呆的站在店門口,想著到底要不要把四百塊撿起來拿去花掉,抑或是把它放回地上。此時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朋友曾問我的一個問題:「如果地上有一百塊,你會把他交給警察嗎?還是會自己把它花掉。」回答之後,朋友逐漸把數字加高,從一百一千到一萬、一百萬、一千萬等,由記得那時的回答是:一千元以內的金錢,我撿到之後會毫不猶豫的把它花掉。如果根據當初我的回答,我撿到的是四百元應該是可以毫不猶豫的就把他花掉,而不是還在這裡猶豫不決。

  總是以為在某種的情況下,我應該會這樣做,但是當真的到了要執行的時候,卻發現與我們腦袋裡想的很不一樣,找工作如此,結婚如此,交女朋友也是如此,有人找了份輕鬆的工作後才發現自己原來喜歡忙碌,有人結了婚之後才發現單身比結婚幸福,有人交了個漂亮的女友後,才發現自己注重心靈大於外表。很多情況,都要等真的遇到,才會發現全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一回事,此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就不適用了,而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想這也是禪宗為什麼主張”真修實證”這樣的概念,因為唯有真的把自己放在那個當下,那個情況,才能夠真正的了解,而不只是”我覺得應該是怎麼樣”而已。

2012年9月19日 星期三

理想與慾望



  某天朋友突然問我:「妳有理想嗎?妳的理想是什麼?要注意喔!我問的是你的理想,而不是慾望!」

  突然被問到這樣的問題,霎時間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主要是發現,我想要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只是慾望,而非理想。

  理想與慾望有什麼不同?

  禪的造化力一書中說的很好:「慾望是因五官的感觸所生出來的一種佔有的念頭;理想則不同,他是一種正確的人生觀,是一種回饋社會,造福人類的慈悲心。」如果理想無法造福人群,那麼理想其實也只是慾望。而有點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人,一生汲汲營營的就是這些慾望:希望能夠環遊世界、賺進萬貫家財、讓自己家庭美滿又或者是子孫滿堂,人們花費許多的時間以及精力來完成這些慾望,而生命也也在這些追求的過程中緩緩消逝了,慾望不見得是壞事,但是如果無法對社會有所價值,有所貢獻,那麼這樣的事情,就算不上是好的理想。
  
  回頭過來看以前我自己寫的人生To fo list,其實有些慚愧,若依照上面的定義,絕大部分我想做的事情都是慾望,而非真的對人類有所價值的事情.舉例來說,環遊世界其實真的是個很自爽的舉動,無法對人類的社會以及文明又更多更深刻的幫助,不過現在的我正在想可以朝這個方向去構思最後一定會有個很棒的理想出現的,不過究竟環遊世界要怎麼幫助到人呢?這個是個值得好好思考的問題。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當個攝影師....好難

Bow lake

  
人,為什麼要攝影?為什麼越來越多人,會喜歡攝影?

  也許是想要記錄生活裡的點點滴滴;也許是想要留住人生中感動的一刻;也許是想要拍出好照片讓臉書上面的讚越來越多;若是再專業些,也許是想要靠攝影賺些外快,在這個不景氣的社會裡面,多撈一點生活費。

  不過在這個人手一支智慧型手機,路上拿顆石頭隨便一拋都可以砸到單眼相機的現代社會,要當個所謂的攝影師,或者攝影家,競爭也真的是越來越激烈阿!

  我小時候也想當個攝影家,大概是因為在外出旅行的時候爸媽給了我一台需要底片的相機,讓我可以自由的拍照;也大概是因為覺得按下快門,就可以拿到錢,想著當攝影家真是個簡單的職業這件事情,讓我覺得相當的體面又簡單,才產生了這種有點不切實際的念頭,大學的時候也參加過通識課程的攝影藝術,想藉著這門課程多些拍照的知識與經驗,而當有人開始說:「哇!你這張拍的很漂亮耶!」的時候,也曾經小小的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天賦異秉,有著成為攝影家的潛值。(現在想想可能真的是有點想太多了)

  不過隨著時間過去,赫然發現,攝影師真的是個辛苦且難以變成職業的職業,要財力、體力、毅力以及智力兼備才有辦法做到,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進入班夫國家公園前

























財力:要有台好的相機,同一個人,同樣的攝影技巧,拿傻瓜相機、拿單眼相機跟拿超高級的單眼相機,拍出來的效果就是不一樣,可用的效果也都不一樣,好的相機可以拉近拍、廣角拍、拍出景深甚至調快門,可以拍出許多想要的效果以及動人的瞬間,傻瓜相機就不行了,有個有錢的長輩攝影愛好者說:「出去拍,不管技術多爛,我的設備就是要比別人好」當個攝影家,真的是要有錢阿!

patyo lake

體力:漂亮的風景在哪裡?絕大多數的時候不會是在你家隔壁的垃圾場(雖然有時候垃圾場也蠻美的),特殊的奇人軼事,風俗民情在哪裡?也不會是你家裡面常常出現的愛情親情悲喜句,好的風景跟特別的風俗通常都是遠在天邊,可能要上高山下深海,走遍大江南北,才有辦法獵取到一張美麗的照片,這點當我爬上黃石最高的山時,深深的體會到。

毅力:美好的一瞬間是需要等待的,在充滿朝露的清晨,開車經過美國的黃石公園,去拍出來覓食的糜鹿、野牛;在凌晨四點冷的要死的六十石山上面架著滿滿的單眼相機,還有一群不停揮動手中黑卡的攝影家,大家都在等待太陽升上照亮滿山金針花的那一瞬間.五六個小時的等待,就是為了按下快門時的那千分之一秒,我在美國拱門國家公園的精緻拱門處,遇到一個攝影家說:「我要在這邊等到下午,當太陽把拱門的另外一邊也照亮的時候,一定很漂亮」而當時才早上八點,從他身上可印證照相需要毅力。

智力:有時候你就是這麼幸運,住在風景區的旁邊,或者是你的家鄉就有很特殊的風土民情,搞不好你隔壁的垃圾場,也是很多攝影大師的聚集之地,而當有這麼好的題材時候,就需要有高超的智力以及眼力,來把這樣的題材,弄的生龍活虎活靈活現,而不是白白的浪費一鍋好菜。從構圖、顏色的設定、景點的選擇以及光線的控制,到快門的快慢,以及許多專業攝影技巧,都需要倚靠智力來決定按下快門之後那一瞬間。而這喀嚓的一瞬間,也是由許多經驗以技巧融合而成,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搞定並拍的出來的。而要提昇牌照智力的最快方法,就跟寫作一樣只要能夠多讀,多看多看練習以就可以有效的增加智力。


如果你還沒有錢買高檔的相機,也沒有旅費或時間做一個漫長的旅行.那麼智力這個項目無疑是增加拍照技巧的最快速捷徑,買本書,從隔壁的垃圾場先從垃圾拍起,訓練自己的眼睛以及看事物的角度,也許也能夠拍出令人驚艷的相片,祝福大家拍照愉快。











2012年9月17日 星期一

雨天.文青.工作

National Geographic- Rainy Day 

  當遊覽車從台中抵達竹北的時候,雨突然下的很大,是那種只要站在雨中一秒就會全身濕透的大,匆匆的跳下遊覽車,狂奔到我的摩托車旁邊,途中踩到了個水坑,幸好哥倫比亞牌子的鞋子防水做的不錯,襪子部分僅有些微的濕潤感,只是等我穿上雨衣發動車子離開時,鞋子跟褲子已經不敵雨勢,濕了個透。

  回家的路上,肚子開始有點餓,伴著滂沱的大雨,在雨中思考中餐要吃什麼,經過了摩斯漢堡,但因覺得有點太貴且溼淋淋的我不大適合進去,所以跳過;繞過早餐店,突然想吃早餐的漢堡,不過大部分的早餐店已經關門了,於是購買失敗;最後只好選擇了家中附近的便利商店。由下往上把雨衣脫下,不知不覺的讓身體又再次濕了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更好的雨衣設計,讓人真的是可以穿上雨衣後就不會在被雨淋到。

  在便利商店裡面左逛右逛,對於要買什麼東西吃這件事情,我考慮了很久...真的很久...好久...我猶豫不決的個性就像是病毒蔓延一樣,讓購買的時間無限延長.好不容易採買完畢,回到家、洗了澡、打開電腦準備好好享受在窗戶旁看雨、吃飯、看電影這種充滿文青浪漫氛圍的事情時,雨停了。這...大概就是人生吧...我想。

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

懷念的時光


舊照片像是根釣竿,在回憶的湖水裡面撈阿撈的,每一張照片,總是會勾起一些塵封的記憶也重現一些過往的時光。

  朋友上傳了一張照片在臉書上面,右下角還有時間跟日期,有種懷舊的感覺.照片中的五人現在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就像當時照相的時候,每個人望向各個不同的方向,有人現在過的有些徬徨不知所措,有人過的認真,有人對現在生活嗤之以鼻;有人過個水身火熱想換工作,有人雖然過的辛苦,但是報著繼續稱下去的念頭。

  五個不同的人生,在過去的時光中,卻因為一張照片而被集合在一起,雖然未來大家的差異會越來越多、發展出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生活圈,原本的朋友逐漸變成電話簿裡面的一張名片、變成Facebook上面一個偶爾會更新動態的人物、變成Skype上面一個經常「燈燈燈」的帳號,實體的會面因為工作的羈絆、家庭的枷鎖以及瑣碎事情的阻擋,在同時間同地點在集合這一些人一起照一張相的機會也許在這一生都不可能了吧!在夜晚總是會有點憂鬱的我這樣想著。

  這樣帶著點遺憾的心情,在夜深人靜的晚上,看著這張舊照片,又再次與過去的時空連結起來,這樣的情緒或多或少還是令人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