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美國加拿大之旅(0)-珍貴的照片


 照片的價值跟繪畫一樣,都是見仁見智,一幅看似亂畫的的圖案,可能可以放在美術館裡面賣個好幾千萬,而也有那種畫的非常漂亮的圖畫或書法被擺在路邊攤以一幅幾百元的價格售出。

  二零一二年的九月七號,我再次降落到加拿大的國土,主要是為了這張照片......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這張照片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對我卻是意義非凡且價值不菲,它代表了一份三年的跨國友誼,代表了一張價值三萬六的機票錢,代表了一個平凡卻又不平凡的約定。




  研究所一年級,我認識了照片的主人-Iris,她是一個從加拿大溫哥華來台灣進行基督教傳教的年輕傳教士,為了要讓自己的英文變好,我每星期會到高雄的火車頭教會去參加聖經的研讀(用英文)聚會,Iris是當時帶領討論的其中一人我就是這麼認識他的。一年之後,Iris結束她在台灣的傳教士生涯,回到溫哥華,我跟一群火車頭教會的夥伴在高雄小港機場替他送別,那時我沒有太難過的情緒,因為我通過中山大學的ACT學程,第一站就是加拿大的維多利亞(再溫哥華旁邊),所以在Iris回到加拿大之後的兩個月,也踏上了加拿大的土地,再次的見到Iris。

  加拿大求學時,我從維多利亞島去溫哥華拜訪過Iris 兩次,她帶我認識她的家人、男朋友也認識她一籮筐在溫哥華的親戚們(真的是很多),同時一起去了西雅圖,參觀了全世界第一間的Starbucks,享受他爸爸自製的鮭魚醬,那年的學程在九月二十號結束時,Iris 跟我在機場道別,我帶著未來可能不會再見到他的心情從機場打了通電話給她說:「You are a special friend.」

  過了一年,緣份似乎有意再次讓我與Iris相遇,結束ACT學程後,我參加了美國打工渡假的計畫,再次到美國繼續我的旅程,當我抵達西雅圖的隔天,Iris以及Alen(那時為Iris的男朋友,現在是她的丈夫)也到西雅圖,我們一起到奧蘭多旅遊了一天,同時參觀了西雅圖微軟的辦公地點,享受到所有飲料都免費的特權。結束美國打工後,由加拿大回台灣時,又再次拜訪了Iris,同樣的,也是在機場跟Iris道別,這次我告訴他:「當你跟Alen結婚時,告訴我,我會來參加你的婚禮」。

  於是今年的九月七號,我再次到了西雅圖的機場,準備參加她的婚禮.

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室友從不跟我搞曖昧





  目前我住在一間小公寓的一個小房間裡面,是間格局方正的小雅房。根據房東的說法,我還有另外三位室友,不過有趣的是,住在這裡半年多,我還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彼此見面的次數也不超過十次。甚至......我到現在還不是很完全知道,他們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相信人與人之間,存在著熟度的問題,而最讓人舒服的距離,是完全不熟以及很熟,至於半生不熟,相信我,那是個不太舒服且有點尷尬的狀況。舉例來說:在等電梯時遇到半生不熟的人,到底該不該打招呼呢?如果要打招呼,是應該禮貌性的點個頭,還是應該熱情的說聲哈囉?

  OMG!光是想這些問題就有夠不舒服的,所以每次搭電梯的時候,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或是有熟的同事一起搭),我心裡面的大石頭都會悄悄的落下。基於這樣的原因,這份完全不熟的室友緣份我是相當珍惜的。試想,哪天要是突然從不熟變成半熟,那麼我的室友們可能會開始跟我爭論洗衣機的使用時間、廁所的熱水的使用方式、廚房煮飯時的規則禮儀等等......這些在完全不熟的情況下,都很好解決,大家直來直往即可;反之,如果在有情誼的底下進行這些事情,則會牽扯到更複雜的東西進來,那豈不尷尬。

  而我的室友們,似乎跟我心有靈犀一點通,也知道半生不熟的情誼會帶來的尷尬,因此他們也很小心的保護這份得來不易的 ”不熟情誼”,彷彿是心電感應般,我們不用彼此說明就會相當有默契的避免彼此見到彼此。舉例來說,當有人在公共區域走動、煮飯、洗衣服或使用浴室時時,我們都會很有默契的躲在房間裡面,等到那人使用完公共區域候才出去,出門的時候也是,雖然跟一個室友的上班時間雷同,但是我們總是會錯開時間,讓在電梯裡面相遇這種窘境儘量少發生(從入住到現在只發生過一次在電梯相遇)。

  不過,雖然我們彼此不說話,但我知道我們彼此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大家都會彼此包容,像是他們從未跟房東投宿說我在晚上談吉他很吵,或者是早上起來洗澡很大聲(熱水器跟抽風機的聲音),當然我也不會跟房東說,某室友每次都把廚餘掛在流理台一兩天後才丟掉看起來有點噁心這種小事,而也因為彼此的包容,所以住到現在我還算滿意。在竹北已經很難找到這種五千塊錢包水包店包網路包管理費的小雅房,而更難能可貴的是雖然是雅房,但是由於室友們的通力合作,讓雅房的等級可以虛擬成套房的品質,這真的是相當難能可貴。

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

第一次做夢就失敗......沒關係





一樣在深夜中醒了過來!時鐘指向兩點。又是一個深夜(天啊!我的肝)


蔡志恆的槲寄生小說中曾經說到:「我無法在夜裡入睡,因為思念一直來敲門。」

我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特別思念誰,因此我想來敲門的不是思念,而是一種叫做夢想的東西,而我希望打開門的時候,會有特別的驚喜。



實現夢想這件事情,在現在失業率極速上升的台灣,就像是把銅板丟到羅馬的許願池並祈求可以達成一樣,機率有點低(話說我丟過,但是到現在還沒實現)



不過......

丟一次不行就丟兩次.丟兩次不行就丟三次.丟三次不行就丟四次.丟四次不行就丟五次.

蔡阿嘎也不是第一次拍完片後就有人找他做那麼多事情

丟五次不行就丟六次.丟六次不行就丟七次.丟七次不行就丟八次.丟八次不行就丟九次.

九把刀也不是第一篇小說就賣的唏哩嘩啦好阿(雖然他一開始的小說真的很不錯)

丟九次不行就丟十次.丟十次不行就丟十一次. 丟十一次不行就丟十二次.以此類推

你說,國父革命也才十一次就成功了,我試了十一次還沒成功是搞屁阿?

不過我還是要說,繼續試,你會發現每次丟出來的水花越來越大,得到的迴響越來越多,就像是前面的影片。

小女孩投下零錢的那一瞬間,一定沒有期望可以得到整個樂團的演出,不過如果小女孩沒有投下零錢,那麼整個華麗的表演就不會出現。

祝福正在看文章的你,在忙碌的生活中,朝著夢想的許願池丟下你的第一個銅板時,可以看見未來的美麗榮景。


PS:我寫了這麼多爛的文章,也是希望某一篇文章,可以真的大紅大紫,這個願望很”現實”,也很不”現實”.(中文真好玩)

2012年9月24日 星期一

工作的惡性循環


  那是一個山谷中的高山湖泊,柔藍的湖水,透露出森冷的氣息,像是一顆碩大的藍色透明鵝卵石,散出柔柔的藍光.我大聲的叫喊著,周遭的民眾助興似的叫囂,我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在大叫,只記得我叫的很暢快,越吼越大聲,把音量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加上去.旁邊的民眾似乎知道我的感受,帶著點憐憫的眼光看著我.當我大聲的吼叫到地十聲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在做夢....

  開始工作一陣子,事情變多了之後常常有種惡性循環纏著我,簡單來說就是,休閒不足、興趣未完成、晚睡覺、晚起床、上班沒精神、上班效率差、加班後在回到休閒不足等一連串的惡性循環這狀況,以下是某天的一個例子:

  我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鐘現在是十二點四十分,幸好,不算是個太尷尬的時間, 此時入睡,可以在五點鬧鐘響起前再睡五個小時左右, 前陣子有好幾次在三點醒來,總是會讓我不知道是該繼續睡還是直接起床。最近常常有這樣的狀況,回到家時,很想很想睡覺,腦袋浮現了「要不,休息一下吧!」的訊息後,我就會倒在床上睡著,醒來的時間點很隨機,可能是十二點、一點、兩點或者是直接睡到天亮(所幸還沒有直接睡到超過早上九點的經驗)說實話,我相當的討厭這種感覺。像是一種惡性的漩渦,讓我沒辦法好好放鬆、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及好好的睡個覺。

  漩渦的流程是這樣的,首先是一天的加班晚回家,接著因為想要充分的放鬆以及休息,看了幾部動漫相聲又或是綜藝節目,直到晚上一兩點才覺得放鬆夠了想上床睡覺。雖然已經兩點多,但因早上想要早起做一些自己有興趣的工作,所以鬧鐘設成五點,只是睡眠不足的影響下,我總是兩點睡到五點,五點起床把鬧鐘關掉後再睡到七點沒辦法完成五點起床做自己有興趣事情,所以文章沒寫完(還沒寫就睡著了),英文沒看完(完全沒翻),想回的信沒有回,而因為睡眠被中斷,因此也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早晨出門帶著悔恨的心情、疲憊的身體去上班,於是心情不好、做事效率偏低,好不容易靠著加班完成工作,卻又壓縮到自己可以做事以及休閒的時間。於是文章還是沒寫,信還是沒回,書也是連翻都沒有翻,結果隔天又是一樣的令人討厭的上班.如此惡性循環下去,真是有點沒完沒了。

  經過研究很久,總算發現解套的方法,就是早點睡,於是我今天決定早點睡,十一點整床上躺平,床邊放著相聲的Youtube在跑,一切都相當美好,就等著我聽著相聲,帶著笑意入睡,我心想:「今天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結果...


我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忘了關燈,然後我做了個夢,接著在十二點四十分的時候醒來。

2012年9月23日 星期日

一個人.兩個人-吃飯這件事情



  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吃的比較省;家中自己煮、路邊攤、速食店、便當店、便利商店、還有百貨公司的美食街等等,都是很好的選擇,吃到肚子快要撐破,也大概是兩百元以內。

  兩個人的時候,可以吃的比較多元;家中自己煮、咖啡簡餐店、義大利麵簡餐店、特色簡餐店、火鍋店、合菜店、高級餐廳、牛排館、百貨公司裡面那些把Mune 放在外面的店,都是兩個人可以去吃的店。

遇到比較不挑的另一半,一個人可以吃的地方,兩個人也可以吃。
遇到比較挑的另一半,一個人可以吃的地方,只剩下家中自己煮還勉強可行。

如果你是比較不計較世俗眼光、不怕無聊而且口袋還頗深的人,兩個人可以吃的地方,一個人也可以去吃。

如果以上條件你都沒有,那麼兩個人可以吃的地方,在你找到另一半之前,沒事大概都不會去。

我現在在新竹大遠百的美食街。我,一個人。

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

四百元的反省




很多事情,真的遇到的時候,總是跟想的不大一樣.

  星期四的晚上,我在萊爾富前面,猛然的發現了灰黑色的地上躺著四張一百塊的台幣,我略帶躊躇,經過左顧右盼之後小心翼翼的把四百元撿起來。「真的是四百元耶!」經過檢查之後,看不出任何假抄的痕跡,此時,我的腦袋出現了四個不同的選項「花掉他?」、「放回地上?」、「交給萊爾富店員?」以及「交到警察局」等等許多不同的選項。由於已經十一點多了,加上我不大知道警察局在哪邊,因此交到警察局這個選項第一個被我去除。交給萊爾富店員,這個看起來也有點不大保險,因為那個店員看起來就像是會把四百塊放進自己口袋去買煙的那種人(抱歉我有點以貌取人)所以第三個選項也很快的被替除。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陷入了天人交戰,呆呆的站在店門口,想著到底要不要把四百塊撿起來拿去花掉,抑或是把它放回地上。此時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朋友曾問我的一個問題:「如果地上有一百塊,你會把他交給警察嗎?還是會自己把它花掉。」回答之後,朋友逐漸把數字加高,從一百一千到一萬、一百萬、一千萬等,由記得那時的回答是:一千元以內的金錢,我撿到之後會毫不猶豫的把它花掉。如果根據當初我的回答,我撿到的是四百元應該是可以毫不猶豫的就把他花掉,而不是還在這裡猶豫不決。

  總是以為在某種的情況下,我應該會這樣做,但是當真的到了要執行的時候,卻發現與我們腦袋裡想的很不一樣,找工作如此,結婚如此,交女朋友也是如此,有人找了份輕鬆的工作後才發現自己原來喜歡忙碌,有人結了婚之後才發現單身比結婚幸福,有人交了個漂亮的女友後,才發現自己注重心靈大於外表。很多情況,都要等真的遇到,才會發現全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一回事,此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就不適用了,而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想這也是禪宗為什麼主張”真修實證”這樣的概念,因為唯有真的把自己放在那個當下,那個情況,才能夠真正的了解,而不只是”我覺得應該是怎麼樣”而已。

2012年9月19日 星期三

理想與慾望



  某天朋友突然問我:「妳有理想嗎?妳的理想是什麼?要注意喔!我問的是你的理想,而不是慾望!」

  突然被問到這樣的問題,霎時間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主要是發現,我想要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只是慾望,而非理想。

  理想與慾望有什麼不同?

  禪的造化力一書中說的很好:「慾望是因五官的感觸所生出來的一種佔有的念頭;理想則不同,他是一種正確的人生觀,是一種回饋社會,造福人類的慈悲心。」如果理想無法造福人群,那麼理想其實也只是慾望。而有點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人,一生汲汲營營的就是這些慾望:希望能夠環遊世界、賺進萬貫家財、讓自己家庭美滿又或者是子孫滿堂,人們花費許多的時間以及精力來完成這些慾望,而生命也也在這些追求的過程中緩緩消逝了,慾望不見得是壞事,但是如果無法對社會有所價值,有所貢獻,那麼這樣的事情,就算不上是好的理想。
  
  回頭過來看以前我自己寫的人生To fo list,其實有些慚愧,若依照上面的定義,絕大部分我想做的事情都是慾望,而非真的對人類有所價值的事情.舉例來說,環遊世界其實真的是個很自爽的舉動,無法對人類的社會以及文明又更多更深刻的幫助,不過現在的我正在想可以朝這個方向去構思最後一定會有個很棒的理想出現的,不過究竟環遊世界要怎麼幫助到人呢?這個是個值得好好思考的問題。